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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家:在全国出台控烟法规时机已经成熟

  【导读】 面对400多万的北京本地烟民,以及世界各地输入的烟民,北京控烟任重道远。《新闻1+1》今日关注:北京控烟,莫成“纸上最严”!以下为文字实录

  解说:

  面对400多万的北京本地烟民,以及世界各地输入的烟民,北京控烟任重道远。《新闻1+1》今日关注:北京控烟,莫成“纸上最严”!

  评论员 白岩松:

  您好,观众朋友,欢迎收看正在直播的《新闻1+1》。

  今天是六·一儿童节,咱首先得祝所有的小朋友节日快乐。不过这点啊,小朋友应该睡了,咱接下来重点关注一下大人该给孩子送一份什么样的节日礼物。那今天北京就选择了给孩子送了一份大礼,什么样的礼呢?我们先来看两张照片。

  第一张照片我们来看,北京另一个地标式的建筑鸟巢,外面挂满了禁烟的这样的标志。其实这样的一个大标志挂在这,也是提醒很多来京的外地游客,从6月1日开始北京要实行最严厉的控烟了,这是一个照片。

  我们再来看下一个,咱以前听说过虎门硝烟,那这块咱也搞不清是前门、德胜门、崇文门、还是哪个门呢,餐馆正在砸烟灰缸,为什么呢?因为今后用不 着了。从砸烟灰缸这个举动来看,稍微有些浪费,但是从这张照片所起到的控烟的这种效果来说也算值了。为什么要砸烟灰缸呢?因为从今天开始,北京市实行最严 格的这样一种控烟,被称为史上最严。简单的说,那就是只要有顶有盖的,底下就都不让抽烟了。

  好了,这个“史上最严”能够真正做到吗?会不会最终变成“纸上最严”呢?

  解说:

  卫生间纸篓里,发现了两个烟头;禁烟标识上没有投诉举报电话。今天,北京知名的海底捞餐厅一门店被开出了“责令改正通知书”,而这被媒体称为是北京控烟条例实施首日,开出的首张整改书。

  北京市卫生监督所公共场所卫生监督科副科长 刘颖:

  在卫生间发现了烟渍,我们就是要求也提醒加强劝阻,包括人员的培训,让他们在卫生间醒目的位置张贴禁烟的标识和警语。立即整改的,我们肯定会尽快进行复查。

  解说:

  拿到这张“责令改正通知书”后,海底捞这家门店要立即整改,如果一两天内复查不合格,该店将面临至少2000元的罚款。

  北京海底捞餐厅白家庄门店负责人 王先生:

  有一部分客人他不是很理解,特别是一些年轻人,还有一些喝了酒的客人,还是强烈要抽,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引导客人到外面去抽。我们现在提醒客人,如果客人强烈要抽烟,那我们会打电话投诉的。

  解说:

  今天,被称为“史上最严”的北京控烟条例正式实施,条例一共30条。其中规定公共场所、工作场所的室内区域以及公共交通工具内禁止吸烟,包括幼儿园、中小学校、文物保护单位、体育场、儿童医院在内的室外区域也禁止吸烟。

  禁令有了,第一天实施怎么样?今天,北京市多部门联合检查组对一些单位进行了突击检查,包括海底捞在内的餐饮、医院等地方是检查重点。

  北京市卫生监督所副所长 王本进:

  这就是个垃圾桶,这个我们就不能认定是烟具。(朝阳医院)它原来就是个无烟医院,所以它各方面的制度非常健全。但是这里面我发现了控烟标识里缺投诉举报电话,这个我们会跟它提出来。

  解说:

  检查组发现朝阳医院的控烟标志存在问题,而在首都儿科研究所,每天进出医院的患者家属上万人,控烟难度不小。

  首都儿科研究所 保安:

  看到有人抽烟的话就过去说一声,医院院区现在都禁止吸烟。

  北京市卫计委主任 方来英:

  别的地方是室内,儿童医院是墙以内,根本没有吸烟区的概念,这里面都不能吸烟,所以他们会觉得任务很重。最关键的是如何把病人家属给疏导、给劝阻,儿童医院做不到,我们照样要予以处罚。

  解说:

  就在今天,机场、公交、地铁都拿出了全面控烟措施。首都机场关闭了3座航站楼内的所有楼内吸烟室,600多座公交场站划定露天吸烟指定区域。从今天开始,北京市区两级将出动1000多名卫生监督执法人员,持续三天对党政机关、医院、学校等重点单位,进行集中监督检查。

  北京控制吸烟协会会长 张建枢:

  我们现在推出了三个劝阻吸烟手势,让民众来推选。在自己的房间的显著位置上,悬挂这个禁烟标志。

  解说:

  条例有了,效果怎样保障?根据规定,个人违反控烟条例,处罚金为50元或200元;针对单位、公司和经营场所的处罚高达5000元至10000元不等。而对于这些,大家的态度又是如何呢?

  市民:

  支持,我觉得落实有点困难。

  市民:

  觉得这个难度还是相对比较大吧,我觉得吸烟的人群还是不少。

  白岩松:

  今天海底捞被查了,成了很多媒体报道的新闻,它一定是在控烟方面做得最差吗?不是,比它差的还有很多,但是它“幸运”种了大奖,当然需要加引号了,就是被抽查了。其实这个被抽查也是对海底捞和所有的其它的这种餐馆啊、室内场所啊,一种提醒。

  其实北京实行严格的这种控烟,并不是从今天才正式开始的,一步一个脚印走了很长时间了。我们看1995年就公共场所禁止吸烟;2008年5月1 日的时候《北京公共场所禁止吸烟范围的若干规定》,显然这个日子跟2008年8月8日要开的这个北京奥运会紧密相关。然后到了今年,所有的人都认为6月1 日这才是史上最严的这种控烟,为什么?它体现在哪呢?体现在这三个方面,第一个禁烟的范围最严了,有顶有盖,而且包括像儿童医院有院都不让抽了;落实责任 最严,知道去查谁;禁售最严,比如说学校旁边100米你别让我见着烟,因为这个对青少年不能产生这方面的危害。

  好了,面对史上最严,我们来看一个数字,在北京现有的吸烟人数是419万。如果仅仅这419万乍一看这个数目还不算太大,但是真正造成危害的还有呢,导致1000万吸二手烟的人。也就是说你自己抽烟,就是伤害你的健康,同时还成倍的去伤害了吸二手烟人的健康。 

  好了,有了这个最严的控烟令之后,看大家的态度如何。自觉遵守规定不会吸74%,三分之二都多。想吸就吸不受影响16%,这个属于猛的。看管的 严不严要视情况而定,就跟有人开车看警察在不在再决定是不是遵守规章的是10%。因此来看以后的重点工作是这26%,其实我觉得这74%里一定含有的比 例,是嘴上说是这么说,但是做是不是这么做你也难说,所以加起来应该是超过30%以上的这种人群,还是今后要去进行在最严的控烟的情况下,要去防范、监 督、提醒、教育等等很多很多的方面做的工作。那都该做些什么呢?来,我们继续关注。

  解说:

  《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》实施第一天,作为全市唯一受理违法吸烟的投诉举报热线,北京12320热线的运作情况又是如何呢?

  客服:

  您现在是想举报您的单位吗?您可以匿名,这个不是必须实名,您说一下您的地址和单位名称就行。

  解说:

  早上八点开始受理,八分钟后北京12320就接到了第一个投诉电话,投诉内容为北京海淀区某公司休息室内有人抽烟,且其他员工和管理人员劝阻无效。

  与此同时发起同步行动的北京12320的官方微博,也收到了不少网友的留言投诉,而这些投诉又会被如何处理呢?

  北京市公共卫生热线(12306)服务中心主任 段长霞:

  我们会宣传四有一无一劝阻,比如说您投诉这个单位,我们就要问问咱们的投诉者,他有控烟的标识吗?他有控烟的投诉举报电话张贴了吗?他有没有记 录?然后他有没有吸烟的工具,比如说烟灰缸。另外你劝阻了没有,然后我们会形成工单,从网上转给北京市卫生监督所,这样我们一个工单就完成了。到时候监督 所会从网上把这个信息接收下来,会进行相应的处理。

  解说:

  12320,是全国公共卫生公益电话网络,是原卫生部在2005年底启动的,主要接受在公共卫生领域的咨询和投诉举报。北京12320热线,在2006年11月启动。随着《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》的实施,北京12320热线也相应做出了安排。

  北京市公共卫生热线(12320)服务中心主任 段长霞:

  我们是全部座席,28个座席全部开通,另外又加了6个应急座席严阵以待。

  解说:

  截止到今天傍晚6点,一共接到控烟方面的电话665件,其中控烟知识咨询29件,控烟政策咨询484件,控烟投诉举报152件。

  北京市卫生监督所监督科科长 高旭东:

  依照我们的投诉举报处理程序在7天内要到达现场,30天内办理完毕,对一些特殊的情况,我们要立即赶赴现场进行处理。

  解说:

  显然,并不是普通市民想象的拨打投诉电话,就会立即有卫生监督员赶到现场进行劝阻和处罚。1000多名卫生监督员,也无法满足全北京市的监督要 求。从6月1日条例实施起至8月,北京将开展3个月的集中行政处罚,宾馆、游泳场馆、美容美发、洗浴等违反规定将现场公示,不良记录将在单位醒目位置或政 府相关网站公示1个月。而公众的参与,更是必不可少。

  市民:

  如果说是人特别多我肯定劝阻他,要是没人的情况下,那他抽一根就抽一根吧。

  记者:

  那如果真的有的话,你觉得你们会举报吗?

  店员:

 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。

  市民:

  跟我在一起的肯定提醒,不认识的就不一定提醒了,

  记者:

  为什么?

  市民:

  因为提醒了人家肯定要骂你。

  白岩松:

  你看怕得罪人,最后宁可伤害自己的健康,得罪人了之后,可能麻烦会很多,因此的确挑战很大。

  我们来看这回想把这事做好,要四个层面,政府管理、单位负责、个人守法、社会监督,其中一个重要的亮点是单位负责。如果要这里有抽烟的话说我找你这个单位,比如说餐馆的经营者等等,我找你这个经营者。

  那接下来我们来看大家公认的老大难的三个地方,一个是娱乐场所,一个是餐厅,一个是办公楼。

  那好了,如果遇到了如果有陌生人在抽烟,你会怎么做呢?在餐厅里头,16%选择我得劝劝对方。29%算了,我自己换个位置吧,不抽二手烟了,或者离二手烟远点。还有27%曲线救国要求服务员去劝阻,我不直接得罪这人。16%忍忍算了,打举报电话有12%。

  当遇到其他就餐人员劝阻你不要吸烟,你会怎么做?接受劝阻56%,接受调查的时候效果很好,希望这56%的人被劝阻的时候也不骂人家。不理会继续吸17%。你看,拒绝甚至吵架19%呢,其他8%。

  好了,面对这样的挑战,从今天就开始史上最严了。接下来我们要连线一位专家,这可真的是专家。因为他是这次《北京控制吸烟条例》起草、调研的全程参与者,北京市控烟协会会长张建枢,张会长您好。

  北京市控烟协会会长 张建枢:

  您好,岩松。

  白岩松:

  其实这回你会看到,娱乐场所、办公楼、餐厅都是重点的同时也是老大难地区。但是有些像办公楼等等你都无法进去,你怎么去实施很好的控烟效果呢?

  张建枢:

  这次主要的一个责任就是单位负责,单位是重,我们是个人轻,单位重,所以要求对单位的举报投诉记录在案以后,监督人员就会整理以后,然后重点去检查,重点的去处罚。

  白岩松:

  也就是说您,比如说像进不去的地方,像办公楼等等,还是希望公众自己能够行使这种监督权?

  张建枢:

  对,我们有抽查,有明察,有暗访,那样都可以深入到。这次的《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》它覆盖面是最广的,所有的工作场所,公共场所的室内环境全部都纳入了这次控烟条例,所以这个执法人员可以到任何地方。

  白岩松:

  第二个问题就是,那么今天我当然注意到了这个阵势非常大,而且投入的人力也很多,比如说1000多的这种监督员等等等等。但是会不会是这两天大家会特别投入,但是过一段时间之后人困马乏,而且北京这么大,涉及面这么广,慢慢又会松动下来?

  张建枢:

  这个我的想法是,我们这次《北京市控制吸烟条例》它的一个亮点就是公共问题公共治理。这市关系到千家万户,关系到每一个人,几乎是差不多除了烟 民以外,还有那么多的被二手烟危害的被吸烟者,他们应该也主动的都站出来,大家来共同做好这个控烟工作。每一个人可以用我们提倡的一些劝阻吸烟的手势,然 后出来劝阻和要服务人员,要他的场地场所的经营管理者,他们应该行使他们的主体责任,他们要进行劝阻,如果不劝阻,我们就可以投诉12320这样来处理这 个单位。

  白岩松:

  我注意到今天对有一些查处有问题的时候,还是相对宽松的是提醒,但是还没有立即进行比如说高额的这种罚款,要求它的责令整改。这是否也跟我们法治比较严,它具有比较超前,要给大家一个适应阶段有关系?

  张建枢:

  我们制定这个法的时候,对单位的处罚就是要第一次预先警告,第二次就是责令整改,如果在责令整改期没有改正的话,那么我们就要进行处罚了。

  白岩松:

  最后一个问题也有很多人会去反映,比如说其它比我们实施更严格的控烟国家,但是在机场的吸烟室依然绝对保留,而且是它的通风设备都很好。因为它毕竟是一个封闭的空间,而且还有可能误机。但是我们这回首都三个航站楼全部关闭,这会不会是另一种形式主义?

  张建枢:

  不是的,我亲自到首都机场搞过好多调研,也去过其他地方的机场,那么这个设立吸烟室实际上是不科学的,不能达到真正的隔离状态。

  白岩松:

  但为什么国际上,基本上大的国家、大的城市的机场里,都有吸烟室?

  张建枢:

  他们现在也正在逐步的改。这个法定的时候,现在如果是新定的法,新定的控制吸烟条例的,吸烟的吸烟室基本上就全都取消了。那么因为很多科学数据 已经证明,这个是无法隔绝的。我去首都机场吸烟室,那个烟雾特别乌烟瘴气的非常厉害。你在那待上一会,那个身上你的衣服上出来都是很浓的烟味,那就叫三手 烟了,在那个环境里头就已经烟味很大了,这个是根本独立通风设备是起不到隔绝这个作用的。所以室内吸烟是绝对是这次完全禁止的。

  但是我们也不是说就绝对不让吸烟了,那你可以有室外的吸烟区,这次不是关停了14个吸烟室吗?首都机场,但是它同时又开放了17个室外的吸烟区,所以如果吸烟的人有需求的时候,他们可以到吸烟区。

  白岩松:

  但问题是办完手续的乘客是出不去的。

  张建枢:

  在一个远端的登机口和一号二号航站楼,他们的外头的平台上是可以的,但是有一个隔离区以内的。

  白岩松:

  好,这也需要多方去知晓和适应的过程,谢谢张会长接受我们的采访,谢谢。接下来我们继续去关注,如何更多的人参与到这件事当中,不仅仅是在北京,在整个中国,去把这种控烟的任务去完成的更好。

  解说:

  在中国控烟办官网上,平均每30秒左右就会增加一个死亡人数。

  从加入烟草控制框架公约至今,我国死于烟害的人数已经超过1000万。今天,史上最严控烟令在北京实施,今天也是国际儿童节,这份控烟令被看做 是送给北京儿童最好的礼物。因为目前,我国有7.4亿人正在遭受二手烟的危害,其中有1.8亿是儿童、青少年,而13—15岁中学生吸烟率已经达到 6.9%。但是,中国控烟形势的严峻性还不仅仅在于儿童。

  早在2003年,我国就签署了《烟草控制框架公约》,2006年公约在中国开始生效。然而,中国控烟近十年间,中国的烟草经济却也在快速发展。 从2004至2014年,全国卷烟生产总量增长了39%,共生产了近25万亿支卷烟,这些烟的总长度可绕地球约5万多圈。今年一季度,我国卷烟消费税为 344亿元,同比增长33.5%。目前,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一大烟草生产国和消费国。多年以来,虽然我国先后出台多部禁烟法规,各个地方政府也在不断推出更 加严格的禁烟令。然而,这些“禁烟令”大多成为一纸空文,有的地方甚至从未开过罚单。

  兰州市食药监局餐饮服务处主任 杨晓莉:

  在个人吸烟这块,我们处罚难度比较大。咱们这个行政处罚需要举证,但是在取证过程中,因为我们的权限有限,我们无法获得个人的身份信息。

  解说:

  与此同时,我国在烟盒上的警示标志标注问题一直饱受诟病。去年世界卫生组织发布了一份名为《中国的烟盒健康警示》的报告,指出“吸烟有害健康” 这几个字几乎没有起到警示作用。而目前全世界超过60个国家通过立法,要求采用图形方式进行健康警示。比如加拿大使用肺癌患者临终阶段的照片,印度使用肺 病和口腔癌的图片。

  中国控烟协会常务理事 支修益:

  我们国家生产的云烟、中南海、熊猫,你去澳大利亚,去西方国家看一看,都有大于50%以上的烟盒包装上面印着烂脚趾头、烂肺,然后溃烂的那些表浅的这种血管都有,在我们国家都没有。

  解说:

  5月10号,我国时隔六年之后再次调高了卷烟消费税。卷烟商业批发环节的消费税率将从之前的5%上调至11%,每支烟还将加征5厘钱的从量税, 这也就是说,一包批发价为10元的卷烟,在税率调整后要多缴纳大约7毛钱的税。去年,世卫组织向中国政府提出建议,将烟草税提高至卷烟零售价格的70%, 而目前我国的烟草税只有40%左右。

  中国工程院院士 王陇德:

  我们没有全国性的专门的法律,所以说在公共场所吸烟可以说非常普遍。还有就是我们国家烟草管理和销售是政企不分,烟草公司也是烟草专卖局,也是 国家的行政事业单位,所以这两个单位混在一起。像企业就是赚利润,国家的行政单位就是应该控烟,所以这两个政企不分,影响是非常严重的。

  白岩松:

  北京今天开始实行被称为史上最严的控烟了,是送给小朋友大的节日礼物,可以去复制到全国吗?接下来我们要连线中国控烟协会副会长杨功焕,杨会长您好。

  中国控烟协会副会长杨功焕:

  您好。

  白岩松:

  您觉得北京今天实行史上最严控烟,复制到全国是否成熟,还是需要很长的过程?

  杨功焕:

  从北京这个法规或者说是在北京之前,有将近20个城市,其实都有在公约生效以后,在中国都有相对不同程度的这样的禁止在室内公共场所和工作场所 吸烟,它覆盖的人群其实已经达到了1.4个亿。所以从北京这个法规出台以后,我个人认为也有很多专家也有同感,认为在全国出台这样的一个法规,已经时机成 熟了。所以卫计委实际上在去年实际上已经在准备这个法案的草案,而且在去年11月份的时候已经有国务院作为征询意见,已经在征求意见了,所以据我所知事实 上,国家一级的法规是在推进的过程中。

  白岩松:

  好,那今天谈到史上最严的控烟,大家在新闻当中更多的看到的是控和堵。但是在整个控烟的过程中,堵和疏必须结合,您怎么看待我们现在堵多,但是 疏还不够?比如说室外有吸烟的区域,设置专门的烟灰缸等等,引导人们到这里来,而不是变成更危险的可能偷着抽啊,可能躲着抽啊,蕴藏安全隐患,您怎么看待 控烟的堵疏结合?

  杨功焕:

   实际上这样的法规我认为主要还是要看我们大家的守法意识,如果说大家不守法只是要靠执法队伍去罚款或者去举报,如果只有这么一条的话,实际上怎么罚的过 来呢?北京2000万人,400万左右的吸烟者,如果说真要全部是靠罚款和管理,我想这是做不到的。所以我认为确实是首先还是建立我们大家的守法意识上, 对法律的敬畏上,那么这个法律真正要有权威性,这个就和堵和疏其实就是一个辩证的。如果说没有这个有效的执行法律,那么对这个法律的敬畏也会逐渐的就不当 回事了。我想实际上在其他的城市,也包括我们在北京,2008年奥运的时候,虽然不是这种法,但是也是市长令,但是正是因为一开始大家可能也是对它评价很 高,但是做一做的时候就没有人太多的来执行了,那么这种对法律的敬畏就不当回事了。

  白岩松:

  好,非常感谢杨会长,时间的原因我们先聊到这。另外比如说人群密集的地方,是否也可以禁止移动抽烟呢?必须是固定,国外的很多这样的经验也值得我们借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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